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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服自己不过是个梦而已,实际上却好怕被打断。

向南珺将余回的话回味一遍,抓到另一个重点:“你原本要带我去卧室吗?”

一个抱字而已,余回说得顺利,到他嘴边却变多几分心虚,刻意将字意变模糊,才好讲出口。

碰到这些词汇,他总是怀揣着目的,所以做不到余回那样坦荡。

又多一个遗憾,痛失一次同余回拥抱的机会。

确实不算睡着,向南珺抬眼看腕表,半个钟还不够。

原来那些他珍藏的往事碎片,被以这样的形式拿出来回顾时,也不过只半个钟的光景。

“嗯。”余回重新坐回他身旁的空位,“要去睡吗?”

有钱人总喜欢做大尺寸以显示自己出手阔绰。购屋要万呎豪宅,有无用不紧要,房最少四间,两厅是最低标准;豪车要多辆,总有至少一台做车库看守,落灰也绝不开出家门,这是原则。

同理,此时这张沙发必定也是富人手笔。两人坐得都不算端正,却还是隔了不止一人距离。

向南珺苦苦找寻一个靠近的理由,视线胡乱地扫,答着余回的提问:“不吧。还没多晚。”

视线落于面前矮几,上面安静躺着一管用掉一半的药膏。向南珺抓到救命稻草,指过去:“这个。之前没有用过吗?”

“嗯。”刚刚起过身,睡袍从腰间转移回肩膀,松垮挂着,依旧露出余回三分之二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