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在冷笑,同性恋的圈子里,玩得最花的就是你那个圈里的富家少爷,同人玩到尽兴,再豪掷千金做封口费,拍拍屁股转身走人,揽一位美女肩膀步入教堂,听一句“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但他觉得向南珺大概是不知道这些的,未来也未必会知道。
再退一万步,到底还是周瑜打黄盖。他决定还是不要同他讲。
没有反问,没有说教,没有长篇大论。答得好言简意赅,明了到向南珺一怔。
他似乎很苦恼:“那我要不要答应”
“喜不喜欢,你自己不清楚吗?”简风轻睨他一眼,只觉得刚刚入口的那些啤酒被胃暖热了,却不往下走,就那么堆积着,坠坠沉沉,“你总不至于因为害怕早恋被抓而苦恼。”
“我没有对谁有过很特别的兴趣,不论男女。”向南珺很认真地思索过,然后笃定开口,“那就是不喜欢的。我不是很喜欢他。”
“那就不要答应。”消化通道突然顺畅起来,淤滞的酒液又顺着胃管滑下去。
向南珺望简风一眼,获得转瞬即逝的领悟——如果有感觉特别的人,或许也可以不是写信来的那位。
“我只是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男生、女生还是都可以。”向南珺话题突然变转,偏过头来问他,“风哥,你谈过恋爱吗?”
简风比他大五岁。这五年里,可以塞下许多丰富的情感经历。向南珺有些好奇,只是不知道简风愿不愿与他讲。
简风似乎有一段不愿提起的恋爱。向南珺没有他那样敏锐的观察力,这是他能推测出的唯一结论。
至于进行时还是过去式,简风的表情转瞬即逝,他无从再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