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点酒。”当初去一趟村里的小卖店,他拿一瓶饮料,余回拿四罐啤酒。
“工作时间,不可以碰酒精。”
工作时间。
黎耀文的保镖。
“哦随时待命,是吧?嗯,我懂。”
不知道为何气氛突然变得好尴尬,连一向活络气氛替他解围的梁天宁此时也突然沉默不讲话。
点好的酒水迟迟不来,向南珺起身:“我去个洗手间。”
左边是余回,右边是梁天宁,听见他发声,一齐抬头望他,均已做好让路准备。
向南珺行动先于大脑,迈出左腿。
矮几同卡座间的距离设计太不合理,完全未照顾到身高腿长的成年男性。通道本就狭窄,余回一双长腿阻拦,更是不留几寸空间给向南珺通行。
他侧身,踮起脚尖,一点点蹭过,膝盖抵上余回的膝盖。
这样逼仄的空间,走起来就不要停,一鼓作气,才能顺利挤出身去。
余回身上似有磁铁,向南珺对万物绝缘,偏偏靠近余回就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动作只是稍稍一顿,身体就失了平衡。余回紧贴着卡座的小腿也在此时屈起,顶上他的膝盖。
向南珺小腿向后抵上矮几,上半身因为惯性前倾,慌乱中还记得不要扑到余回的身上,腰部用些力气紧急调转方向,降落目的地是余回身旁的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