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总是会因女人的懂事而十分受用,他欣然应承:“刷我的卡,赢了归你,输了记我账。”
anda转身离开,柔顺长发扬起时如黑缎,紧身礼服勾勒下的身材风情万种:“我不贪梁少这一点富贵。留低买库利南送我啊。”
“痴线,我要不要去偷英皇权杖给你?”梁天宁笑骂道,却一脸受用表情,“别个条女败家,你要我命。”
andy同他摆摆手,婀娜着来,又婀娜着走了。
地下一层的热闹来自于赌场,甲板上二层有另一处欢场。镭射灯球旋转着闪,舞池俊男靓女,攀比谁身上布料更少。上了黎少的船,直入天上人间。
向南珺被余回和梁天宁一头一尾夹在中间,穿过混乱舞池,一路双眼紧闭,非礼勿视。终于抵达深处卡座,喧闹声消失一些,双耳却仿佛已经震聋,恍恍惚惚。
他落座,眉头拧紧,扯扯梁天宁衣袖:“非要来这么?我看甲板的露天餐厅就不错”
“给我一个你、我、他——”梁天宁手指在三人之间轮番点过一圈,“在一起吃饭的理由?”
向南珺不以为意,上流社会也无权剥夺他人正常交往权利。
余回却开口:“任何一个朋友同他人走得比自己近,都会引起黎耀文的注意。”
上位者的掌控欲。向南珺理解一点,却不能完全理解。
比如,露天餐厅同喧闹pub有什么分别,不还是他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