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面上却怒意分明。
他不过只是太子爷个跟班,无权用这样的眼神看梁家少爷。不够格。
那样会睇人眼色的人,此时似终于被触到逆鳞,有些压抑不住。
黎耀文愣了片刻,看清来人,脸上又是饶有兴致的神色。余回偏偏怕这样的表情,让黎耀文感兴趣,不知是多少悲剧的开端。
他递一个眼神给向南珺,向小少爷却根本没往这边看。人已坐在牌桌上,强行拉人下来,是不给黎耀文面子。在场的没几人能做这种事,他忍下来。
最担心的是黎少出尔反尔。之前说不中意向南珺太有主意,谁知会不会临时变卦,今日就点名这样最辣,合人胃口。
黎耀文做得出来,他才不管床上是不是已经有了一个。
谁会嫌床上美人少,双飞也几好。
好在他只是问一句:“好,向少想玩什么?”
余回暂时松一口气。
向南珺这晚并未扎发,有碎发从额边落下,遮住他的视线。他双手捋到脑后,取下腕间黑色皮筋,随手绑在一起:“复杂的我不识,怕搞没了黎少的兴致。不如简单些,猜点数,接近者赢。”
梁天宁无声移至他身后,低声斥责:“你几时识得玩这些?上什么头,他如果兴致来了同你赌大的,你家底败光都赔不起啊。”
警告未完,黎耀文却先应下声来:“好啊。这样玩,看来向少不想玩钱。那玩什么,你讲。”
这问到向南珺的心坎,他打算顺水推舟将那幅画请上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