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船上什么东西都力求精致,连一杆巴掌长的秤都是纯金打造。普通骰子落入一边,余回掀开骰盅,捏出一颗,要放入另一端。

年轻荷官突然起身,扑上余回的手,以胸膛压上牌桌。白色衬衫束进裤腰,弯下那一刻勾勒出细窄腰线。

余回忍住未用全力,声线里压下怒意:“松手。”

一个赌场的小小荷官,大抵还不至二十岁的年纪,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张我见犹怜的巴掌脸早已哭得梨花带雨,说不出话来,只顾摇头,吐出稀碎的“不要”、“求求你”。

验与不验都已不重要,这样的反应无异于承认出千事实。

争执间,他胸前的衣扣崩开两颗,滚落地面,声音被厚实绵软的地毯尽数吞吃下去,无人注意。

胸口更不见光,比脸还多几分白皙。黎耀文视线穿透面前烟雾,颇有些玩味地盯于那一处。

他突地唇角一勾,似是来了兴趣,朝余回摆手:“阿回。你都唔知怜香惜玉咩?你听听他叫的那个样,唔知的以为我这处角落演活春宫给人睇。”

余回从善如流,手上果真不再用力。奈何依旧被人死死攥在怀里,他眉头轻皱:“松手。”

对方才松了力,他立刻将手抽出,一副其实并不喜欢同人亲密接触的模样。不着声色,却被向南珺看得清楚。

在这样紧张的事态下,他居然还能想起他同余回之间的那几个吻。每一次都好轻柔,余回指腹略过他的腰侧,似羽毛样轻柔,混着粗粝的砂。微痒、酥麻,两人都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