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珺为难,回他,应该也不是,比如我对你就没什么想法。或许只是许多年未再见过,太过记挂他。
而思绪回返至当下,面对梁天宁此时提问,给出什么答案其实都无关紧要。向南珺嘴唇蠕动,轻声道:“不算吧。”
“对嘛,我就说吧——”梁天宁一副“果然”的神色,“你这种纯情仔都做不出‘一见钟情’这样老套的事,余回对黎耀文一见钟情?不要讲笑了,不如讲他图黎少的背景,当他做摇钱树咯。”
摇钱树吗。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如果他需要的只是钱而已,那自己也有。
可如果他要的是黎耀文,自己何以取代,他同黎耀文分明没一点相像。
转念又想到另件事,也同样紧要:“那黎耀文,对他有那个意思吗?不然怎么会要他做保镖。”
那次在慈善晚宴上向南珺曾观察,黎耀文的周边总会有不同的面孔出现,只靠一双眼也可辨认出是经年训练过的体格。
这样精密的安保,为什么又偏偏要余回随时跟在身边。
“之前的保镖死的死走的走,那一段时间刚好是空窗期,不然你以为黎少怎么会被人钻了空子。”梁天宁面色淡定道,“后来又来了新人,其实余回可有可无,但聊得来吧?余回刚好缺一份差事,黎耀文只是多开一份工资,还不是湿湿碎。”
向南珺想起之前梁天宁说黎耀文虽男女通吃,但不做下面那个。又说余回人高马大,也不太像是下面那个,不然小人骑
向南珺的脸又腾地红了。脑袋空白一瞬,才抓到梁天宁方才话里的重点:“你刚刚说黎耀文之前的保镖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