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机会迟迟不来。
商会主席黎婧姗翩翩来迟。此后一整晚,黎耀文都乖得好安静,与之前判若两人。梁天宁说得不错,黎耀文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在自家长辈前唯唯诺诺,装一个乖仔。
自从她来,余回似乎也不再紧跟在黎耀文的身边。
梁天宁在这样的场合朋友多,此时正忙着左右招呼。向南珺难得清净,随手置下高脚杯,往男厕走去。
行至门口,望见一个背影。盯了一晚,早已熟悉到无需看清面孔便可知是谁。
几杯起泡酒把胃喝暖起来,连带着胆子也大了许多。某个名字在心口堵了一整晚,此时竟脱口而出:“简风!”
他好似笃定口中的名字和面前的余回是同一人,后一句紧接着出口:“我成年了!”
“向少?”那背影不及转身,另有他人甩着手从男厕内现身,脸上挂着同方才接下项链时如出一辙的戏谑,“原来向少今晚到这来,就是为了昭告天下你已成年?是想要找个人同你上床,还是带你去红灯区开个荤?”
原来是在等人。
余回终于在此时转过身来,与向南珺面对着面。向南珺在尽可能礼貌的范围里多望几眼,终于近距离看清那张脸。
面孔冷峻,无波无澜,颧骨多了一道窄长的疤,细看不明显,一路延伸至耳后,耳垂上坠着一只黑钻耳钉。
一定是走火入魔,他觉得那颗耳钉都好性感,连带那道疤,似流星拖出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