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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长的发依旧扎起,有了发胶加持,少些柔和,多几分有棱角的俊朗。

梁天宁感慨道:“我的造型师还是实力过硬,一小时妆造,要我五位数喔。向少给不给报销?”

“我一个大陆来的学生仔,哪有那么多钱给你。”向南珺不以为意,“先欠着,哪一日我发达,给成倍你。”

“堂堂珺华集团公子,讲笑也差不多点啊你。”梁天宁这样说着,突然佯做正色道,“不如同我打赌,今晚搭讪你的到底是俊男还是靓女更多。”

穿搭从不值得向南珺耗费心思,平日舒适至上,随便穿穿都有人夸句靓仔,换下的休闲衣裤至今蜗居在迈凯伦gt后排。

天生丽质,他有许多事要做,不愿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

这身行头,衬人不假,穿不惯也是真。

“还不死心?”向南珺抚平衣角,双手伸至后脖颈,沿衣领仔细整理一圈,确认平整服帖,“从前是你亲口讲我一棵铁树,开不来花的。”

“铁树不开花没所谓啊,就怕你吊死在铁树上。”梁天宁一阵见血评判道,“记挂一个幽灵人,痴情仔。”

“也不是。”在类似的话题上,向南珺习惯了反驳,尤其话至某位传闻中的“幽灵人”,更是脱口而出,“只是没遇到更合适。”

“ok,ok——”梁天宁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叫停这个话题,“你讲什么就是什么,得了吗?”

他知向南珺一向不中意这样的社交场,遑论今晚几乎是港市新一年来规模最大、人物最多的一场慈善晚宴。

他一路飞车,时间不足够向南珺对他说明原委,只知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替父出征。

“那你今晚来做什么,向叔总不能指望你一鸣惊人,替珺华拿到入会资格吧?”他沉吟两秒,评估一番,道,“没什么可能,除非你出卖色相。”

梁天宁看着向南珺,那身纯白高定与他的适配度,就好比精致的玻璃娃娃被送入同样精致的镶钻玻璃柜,没有别处与他更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