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乾刚喝了两口就被盛卓延的冷笑话震惊到,柠檬水差点洒出来,沾了些在他的嘴唇上。
姚乾觉得此刻的自己一定很狼狈,不仅要被人抱着喂水,还差点弄得哪儿都是。
心绪产生了细微的变化,姚乾略显不满地推开瓶子,盛卓延问他:“不喝了?”
姚乾恹恹地“嗯”了一声,他凭着记忆伸手去前座拿纸巾,被盛卓延拉回来。
“还不舒服吗?”盛卓延轻而易举地看穿了姚乾,“我让邹文停车。”
“不用,好多了,”姚乾抿了下唇,“你怎么样?”
姚乾本想坐回位置上,他的脚刚落地,又被盛卓延抱起来坐在他身上。
这样的姿势无法直起身,姚乾被迫低头,盛卓延仰起下颌看过来,唇角扬起微妙的弧度。他们的身体紧贴,目光接触却无法长久地对视,亲近时有种莫名的割裂感。
盛卓延饶有兴趣地注视那泛着水光的唇,略显委顿道:“不太好。”
还以为盛卓延的病情反复,姚乾抵着他的肩膀想去找手机,“那我打电话给简——”
“都这样了,你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我好受点?”
那只大手几乎覆盖住姚乾的后腰,盛卓延只稍稍用力他便向前倾身,像是迫不及待地吻上来。
盛卓延今晚格外热衷这件事,在电梯里是泄愤和表露想念,过程中倾注欲//望,现在更多的是温存缱绻。
没有退路,姚乾轻微地缩了缩肩膀,毛衣宽大的领口滑下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