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方被钳制住的姿势极为屈辱,姚乾腰背上的肌肉因为长期紧绷微微抽搐,“那你为什么要费这么多精力开拓海外市场,你很闲吗?”
他们从事的行业有共通性,很多时候能很快领悟工作上的安排以及深层动机。比起试探,现下的这番对话更像在找出破绽、揭露底线。
在姚乾要支撑不住时,盛卓延将他捞入怀中,“让你当教练真是屈才了。”
靠着盛卓延的胸膛让姚乾好受许多,但alpha的气息让他表露出不加掩饰的反感,“盛总是不是忘了,我已经递交过辞职信了。”
“然后呢,你打算做什么?”
“……送抑制剂怎么样?你不是很清楚吗,我是怎么完成那份工作的。”
姚乾用着满不在乎的语气撕开伤疤,将自己最为脆弱的一面作为匕首,精准地刺入盛卓延愧疚的内心。
信息素中的催//情气息逐渐被愤怒取代,盛卓延的喉头焦渴,发痒的犬齿抑制不住地想要再次标记姚乾。他压抑情绪时紧紧攥着拳,指甲深陷掌心,摊开后全是凹下发红的印记。
落地窗外的日光明亮,雪融化后的水珠顺着屋檐不停地坠落,像是一场只要经过就会湿透的人工降雨。
待怒火被浇灭,盛卓延掐住姚乾的下颚,迫使他抬头。
“不知道姚教练说的是哪种?如果是跑腿,我不介意帮你买辆车,如果是我理解的那种——”盛卓延的手指摩挲着姚乾的唇角,“那直接来我房间就好。”
“盛卓延,你他妈的……混蛋。”姚乾很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刻,盛卓延也不生气,他拿出手机打开相册,似笑非笑道:“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发生爆破意外的那天,姚乾坐在救护车内被记者拍下的照片。他只听说这则新闻被撤了下来,没想到竟然也是盛卓延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