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一次次地卷入肺里,怎么都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懑。除了受病症的折磨以外,他从未这样不安过。
无法标记已经足够煎熬了,现在就连信息素也在逐渐淡去。
只有留下痕迹才行,即便是短暂地拥有。
早上醒来时,姚乾被盛卓延从后背抱住。他伏在自己的后颈处,均匀地呼吸。
这几天发生的事让姚乾应接不暇,恍然间他觉得过去了几个月。加上盛卓延不知节制地索取,他全身如同散架了一般。
如果盛卓延没有沉睡,姚乾真的会觉得他得了某种精神亢奋的怪病。
姚乾屏住呼吸,一点点地挪下床。他的腰背酸痛,脚踝却好了很多,想来是昨晚的药起了作用。
双脚落地,姚乾扶着床沿起身。他回头确定了盛卓延还在睡觉,悄然向门口走去。
天色依旧晦暗,使得走廊也暗沉沉的,只有尽头那侧照进光亮。
姚乾扶着墙,步履蹒跚地走到了楼梯口。
不知道盛卓延是不是故意的,三楼这样层数不上不下,楼梯看上去也不长,可对于他这样扭伤脚的人来说并不容易。
姚乾不确定自己能否安然走下去,他扶着扶手,颤颤巍巍地迈出了第一步。
当重心完全依靠在右脚上时,受伤的左脚显得格外局促。
在转角处稍事停留,姚乾向前走时腿倏地瘫软。好在他死死攥住扶手,肋骨硬生生地撞了上去也忽略了疼痛。
倘若从这里跌下去,他真的就要骨折了。
急促的心跳几乎要跳出胸膛,喘息一叠一叠地从肺部呼出,这些都冲击着姚乾脆弱的耳膜。
倒数第三层,第二层,最后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