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姚乾心头始终盘桓着对盛卓延的内疚,让他只要想起就愧疚不已。
处理完这些已是午后,姚乾走出单元楼,再次给盛卓延打去电话。
“姚先生,您好。”接电话的人是江谷,姚乾问他:“可以让盛卓延接电话吗?”
“盛总现在可能没办法接。”
姚乾疑惑:“他在忙吗?”
“不是,”江谷犹豫了一下,“盛总身体不舒服,今天在家休息。”
落在雪上的脚印极为突兀,一步步搅乱平静,回头再望去时已然凌乱不堪。
姚乾动作木讷地打开门,踟蹰着没有上车,邹文回头问:“姚先生,要送您回基地吗,还是去别的地方?”
想起江谷说的话,姚乾心间翻涌着莫名的情绪。
那是一种愈演愈烈升腾的酸楚感,一下一下地撞击胸腔,想要寻觅出路却无法释放。于是压迫心脏,将它挤压得窘迫不已。
“那个,”姚乾抿唇,“你知道盛总家在哪儿吗?”
车缓缓停在别墅区,姚乾拎着买的水果和礼物,有些艰难地按下门铃。
“叮——”
没过一会儿,江谷急匆匆地来开了门,“姚先生?”他接过姚乾手里的东西,“给我吧。”
“我来看盛总,”姚乾看向院子里,“他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