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乾很不自在,那感觉如同被人勒住咽喉,绳索一截截收紧,任由窒息感攀升。他正思考以什么理由下车,有人走了过来。
那人先是观望了一会儿,看不真切车内的场景,他敲了敲窗户。
“咚咚。”
车窗下降,眼镜店老板瞪大眼睛,“我还以为看错了,”注意到姚乾戴回旧眼镜,他好奇地问:“怎么回来了,是不是眼镜有什么问题?”
姚乾勉强地对着老板笑了笑:“我想重新配一副。”
“弄丢了吗?”
姚乾点头,“嗯,但是现在会不会太晚了?”
老板很是爽快,“没事儿,跟我来店里吧。”
“谢谢,麻烦了。”姚乾庆幸经过的是这条路,他松了口气,唇角的弧度在另一扇车门打开后僵住。
出乎意料的是盛卓延也下了车,他的眉梢微微抬起,像在质问姚乾为什么会这么轻松。
实际上配眼镜不足以让姚乾舒坦,能短暂的逃离才是。
眼镜店老板已经打开店门,姚乾敛起表情看过去,盛卓延走到他身边,“不是要配眼镜吗,走吧。”
姚乾好奇:“你也要来吗?”
盛卓延笑了一声,反问道:“我不能去?”
近段时间盛卓延很少陪姚乾,除了工作忙的原因,他认为他不会关注到这些。
姚乾有些意外,但没有再揣测盛卓延为什么这样,“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