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看上了一个人。”
“哎哟,我为了她特意从国外跑回来,费尽心思地策划着想要跟他上一个节目,看着他被人骂我那个着急啊,求爷爷告奶奶就差把我家祖坟给挖了捧到他手上。”
“结果人家呢,好处也有了,牵手约会情话一套一套的,我都以为自己要恋爱了,哎你猜怎么着?”
“她压根没有跟我确认关系,也没听他说过喜欢我,什么都做了但是什么名分都没有,”郝景拿起酒瓶给陆屿洲填满,“小洲你说这个叫什么?钓着、备胎、还是玩玩?”
陆屿洲不是傻子,目光阴沉地看了他一眼。
“你可别对号入座啊,我说的是我喜欢的那个,跟你那个季沨可没有什么关系。”
“来来来,”郝景跟他的杯子碰了一下,“喝酒。”
“我不喝了,”陆屿洲把杯子一推,冷冷道,“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他大多数情绪都淡淡,看起来高冷不太好惹的样子,但是郝景却知道,这人脾气其实挺好的。
现在这种,才是真的生气了。
但是陆屿洲因为一个追不上的季沨跟他生气,在郝景眼里更像个一厢情愿死命要嫁的叛逆孩子了:“行吧,不喝酒喝点饮料总行了吧。”
“说好了来陪我喝酒,你自己没坐几分钟就走是怎么回事,”郝景把杯子里的橙汁推给他,“起码把这个喝了吧。”
陆屿洲这才重新端起杯子喝了下去。
只是饮料刚一入肺腑,眼皮沉沉地眨了眨,靠着沙发倒了下去。
“从小喝完酒混饮料就犯困,还偏偏不长记性。”
郝景将扔了条毯子在他身上,愤愤道:“跟朋友喝个酒留宿又怎么了,你知道不知道感情这种事,你越是上赶着人家就越是不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