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没听你把我们当个人,”季沨冷冷地笑了一声,“现在开始讲公司有多好,未免也太虚伪了吧,你是觉得我现在还能幼稚到听一个资本家给一个工具画饼吗?”
“季沨!”
“不用这么生气,赵哥,”季沨道,“事实上你在意的这些我一点也不在乎。”
“当初我就说过,我进这个圈子只是为了给我妈赚点医药费,现在我妈都死了,你觉得这些还能威胁到我吗?”
“你可以随便发,”季沨两手一摊,那是一个洒脱的,推翻牌桌的动作——
“我无所谓的。”
“季沨!你不要以为我不敢。”
“我没说过你不敢啊,我说的是我不在乎,合同到期之后双方不续就默认解约,”季沨理理袖口,轻飘飘道,“所以,今天不是你来找我续约,而是我来通知你解除合同。”
“再见,赵总,祝你签到一个新的,好用的,听话的工具。”
“不过我觉得那应该也比较困难,”
季沨说着站起身,阳光让他看起来像是画报封面的模特,嫣然一笑,“因为——”
“这个圈子里,长得跟我一样光是站着就能让你卖专辑的人,也没几个吧?”
“你自己说!你自己说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