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旁边的人一开口,便被他截下了话头。
“确实,”季沨嗤笑一声,“没歹毒的实力也跳不了这么险恶的舞蹈。”
事实证明,陆屿洲总是觉得季沨温柔,应该要在前面加上许多限定词。
毕竟是粉丝能叫风滚草的人,季沨早年的战斗力其实是十分惊人的。
而现在,江沼几乎又一次感受到了当初无数次被这人怼到歇斯底里的恐惧。
季沨真正开大的时候很有仪式感,起手便先理理袖口,让人觉得自己不过是他可以随意拂开的一点尘埃,在态度上就开始蔑视。
随后再轻笑一声,这种笑意在那张脸可以说得上是风景,但对于被怼那人的来说,只剩下了嘲笑这么一个作用——
“江老师说得这话有问题,我当不了你的导师,你要是真的想学跳舞的话,建议花两个硬币投给商场门口的摇摇车,毕竟那里的盗版喜羊羊都摇得比你有韵律。”
第一句。
“你那些朋友是怎么说出你很有天赋这句话的?你把他们拉进五块钱的夸夸群了吗?”
第二句。
“别介意,因为我实在想不出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在没有任何金钱利益的情况下说出你是很有天赋的这句话,我不知道节目组是怎么进行的海选,但是你在这个舞台上存在的唯一价值不是给观众提供舞蹈艺术,而是鬼畜艺术,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