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发现丝巾不见的那一刻,季沨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骗他来恋综倒是让季沨有点意外,只不过手段不怎么高明。
因为郁容只需要稍稍在闲聊中提起——“我是从陆老师那里得到的消息。”
季沨便能瞬间猜到前因后果。
当然,小朋友难得主动一次,季沨不会打扰这位尚且稚嫩的、自以为是的猎人。
所以他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吃惊,只为了赢的心态和游刃有余的不在意,仿佛真的相信了陆屿洲只是一个勤奋好学想要提升自己演技的模特。
他知道陆屿洲对他有过度的占有欲,知道陆屿洲远超出床伴的界限的关切和依恋。
那句已经分手了是故意说的,跟初禾的表演是故意给陆屿洲看的。
季沨当然也不会拿错高度酒。
他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如果陆屿洲喜欢他……
季沨需要知道他停滞不前的理由。
当然,如果陆屿洲不喜欢他。
那么那杯酒,同样也可以乱性。
大不了就是季沨骑一次罢了,在上面和在下面,反正他们也早就演练过许多次了。
就像是那天如果不是郝景的杂志封面,也会有别的秀场晚会。
就像如果不是“不和资方上床”,也会找到别的理由。
在陆屿洲的视角里,是他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将季沨骗来恋综,并用自己的耐心和魅力再一次征服了这位前炮/友,让他放弃别的不可靠的人和朝三暮四的心思,相隔一个月却还是发现只有彼此最为满意最为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