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多余的责任和束缚,恋爱对双方私有生活的侵占。
这是陆屿洲从小受到的教育。
“你……你这,”江沼深吸口气,“你这马上都可以进男德训练营了。”
“不过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这么想,等会儿在镜头前可千万别这么说,”江沼提醒道,“不然小心被男粉喷死。”
陆屿洲一只手转动方向盘:“可如果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却说了别的话,那岂不是更是欺骗他们?”
“那又怎么样,我们这行谁不会说几句漂亮的假话,我现在还跟粉丝说我是狂吃不胖呢,但其实我可乐都只敢喝无糖,”江沼道,“哪个明星不立人设?”
“都这样吗?”
“那当……”江沼话一顿,“倒也不是。”
前面红灯,陆屿洲停下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季沨啊,这家伙向来什么都敢干的。”
“就比如这次恋综吧,大家炒个cp炒个热度都是点到而止,他整个人恨不得黏在你身上了,还有那个青瓜汁,”江沼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他喝这玩意儿,真是的,不怕你俩cp到时候拆不开啊!”
陆屿洲没想到他跟季沨的互动在江沼看来是这样的,唇角微微一勾,突然又将储物格给打开了:“你喜欢什么味道的香薰?”
江沼:?
“没什么,”指示灯变绿,陆屿洲一只手发动车子,“跟你聊天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