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鬼怪生来灵活,在狭小的空间里,也能活动自如,他很自来熟地摸上了腰带,苏以心里操了一声,忙不迭要将他俯身下来的头颅推开。

突然其来的滚烫热度让他的眼眸瑟缩了一下,腰腹一颤,苏以想捂住嘴巴,几丝重重的呼吸声落下,最后他咬紧了牙关。

直播早就被鬼怪四周的磁场干涉老早下线,自然没机会目睹这激情澎湃的一幕。

鬼怪更不会给她们这个机会。

他最终还是没能把人给推开,因为棺材板不允许。

接触得过了火,动作愈演愈烈,几次想要开口骂上一骂,但中途不是被噎了回去,就是被唇片给堵了去,苏以气极,攀上他的脊背,狠狠抓下。

鬼怪也没让他失望,如此动作下,苏以竟一时疼痛难耐,更在一次次的沉沉浮浮中,难以自控,几滴晶莹泪珠扑潇潇滚下,没入殷红布料。

“妈的……轻点……”

“你是吃贡品吃多了吗?”

“我可能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惹上风流债,一夜荒唐险些命丧黄泉的玩家了。”

但他没骂几句,很快就遭了报应。

下巴上多了两根手指,它强迫苏以抬起头来,鬼怪说:“看来是为夫还不够努力啊。”

他说完低头,张口含上。

这一次的直播中断了很长时间,苏以醒来时还在棺材里躺着,但也不算一无所获,最起码劳累了一晚,腰酸背痛不说,还叫人……鬼占尽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