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将手探到狗的脖子底下,狗像是触及到什么禁区一般,它的眼中瞬间迸射出吃人的杀意来,大腿肌肉瞬间紧绷,不过很快,它意识到王博没有恶意之后,才重新老实趴好。
王博以为自己动作粗鲁又一次搞的狗主子不乐意了,直到他在狗的脖子下摸到凹凸不平的伤疤,他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将手指一点点向上探去。
这道伤疤环绕在狗的整个脖颈上,就像项圈一样绕了整整一圈,就好像……它的头颅曾经被切下来一样,因为他摸到了缝合皮肉的针线。
针脚平整,一针一线缝合在凹凸的伤口上,这么精细的针线活很显然不适合出现在它的身上。
既然要鲨它,又何必要救它,这不多此一举吗?
除非鲨它的跟“救”它的不是同一伙人。
王博突然就想起了夏芝芝的话。
她说:“我哥哥手艺很好的,他会缝针线,还会唱歌,他是一个很好的哥哥。”
可是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见到她的哥哥,就像她说的那样。
“他消失了好久好久,我怎么也找不到他。”
可他又能去哪里呢?
这里有他深爱的家人,尤其是他的妹妹,他这么爱他们,他怎么会一言不发的,就这么不留痕迹的消失了呢?
他不会的,因为他舍不得。
王博用浴巾裹好狗主子,狗本来乖巧任他摆布擦干毛发,却突然像是嗅到什么一般,冲着窗口一连吼叫了好几声。
他秉承着好奇的心态望去,竟赫然发现窗口处站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