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的东西……有什么……”他话说一半,突然顿住,因为他想起了收音机里播放的童谣。

“爸爸说她不听话,她不是一个乖娃娃。”

“厨房里溅满血花。”

“你听,咔哒咔哒。”

“狗狗的牙齿沾满了她。”

“你听,咔哒咔哒。”

“小小的娃娃呀。”

“她不肯归家。”

“妈妈呀妈妈。”

“妈妈还在门前等她。”

试想,当一个人死后,她最排斥的生前地方是什么?

当然是杀害或者葬存她尸体的地方。

不过歌词的走向断断续续,不好猜出她是由于什么遇的害。

苏以突然出声将他从回忆拉进了现实:“我个人倾向于是她父亲作案。”他对着男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不难看出,他有家暴倾向。”

“可是……”王博刚发出两个字,苏以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毕竟再怎么家暴应该也不至于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可是你应该看得出这家的男主人极其好面子。”

他低下头,看着男人端起茶杯,走过来,不轻不重的对着自己的妻子抬腿踢了一脚,小声道:“一般这样的男人要么很窝囊,通过暴力在自己妻子身上获得虚荣心与满足感,要么他具有潜在施虐倾向,这样的男人是最可怕的,他惯会在人前做好面子工程,背地里就……我觉得他倾向于第二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