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政庭熟练地在他腰上的穴位按摩,“你要表演什么节目?”
“明天看了就知道了。”
“学会卖关子了。不早了,洗个澡睡觉吧。”
汪澈眼皮都抬不起来了,闭着眼睛在他怀里拱了拱,找准最舒服的姿势,“不洗了,你也别洗了,就这么抱着我睡吧。”
“好。”汪政庭在他额头吻了吻,“睡吧,晚安。”
第二天下午,汪政庭提前下班从学校回来,先带汪澈去外面吃了顿晚饭,然后和他一起去学校参加毕业晚会。
汪澈注意到他特意换了一件长袖衬衫,还打了领带,顿时警觉,“打扮这么帅干嘛,不会是想勾搭同学家长吧。”
汪政庭被他的奇思妙想逗笑了,“想什么呢,这么重要的场合我当然得穿得正式一些,再说我都是有夫之夫了,别把我和那些三心二意的男人相提并论。”
汪政庭是个极其自律且道德标准极高的人,汪澈对他还是比较放心的,这么英俊体贴又洁身自好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偏偏让自己遇到了,汪澈突然觉得自己前十八年受的苦都值了。
棱角分明的侧脸,笔挺的衬衫领带,握方向盘的骨节分明的手,每一样对汪澈来说都是致命诱惑,如果不是还要表演节目,立刻让他把车开到某个没人的犄角旮旯跟他天雷勾地火,汪澈越看他越燥得慌,终于还是按耐不住,趁等红灯的时候解了安全带凑到他身前索吻。
汪政庭先是一愣,然后半推半就,一边应付他一边留神变灯了没。
周围都是车,万一被熟人看到就麻烦了,汪澈后悔不该冲动,还以为肯定要挨骂,没想到汪政庭只是用无奈的语气说了一句“乱来”,然后让他把安全带系好。
汪澈舔了舔嘴唇,更加欲壑难填,今晚他是非得得逞不可。
到了学校,汪澈看到很多学生都牵着自己爸爸妈妈的手,试探地用手指勾了勾汪政庭的手,小声问了一句,“爸爸,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汪政庭直接握住了他的手,汪澈无比惊喜,还以为在外面他会有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