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政庭没给汪澈太多适应的时间,就急吼吼地操干了起来,很快额头冒了一层汗,热得他扯掉了领带,解开了衬衣上面的几颗扣子,罕见的斯文禽兽样,把汪澈看得都入迷了。
斯文禽兽很快不见了斯文,只剩禽兽,他粗暴地扯开汪澈的衬衣纽扣,力道大的纽扣都飞出去,然后一口咬住娇嫩的乳头连带周围一圈嫩肉,连吸带咬,汪澈哭着求饶也不放。
大掌包着蜜桃似的翘臀用力抓揉,恨不得挤出汁水来,胀到发紫的阴茎快速地在肉穴里捅进捅出,透明的润滑液被捣成了白沫。
后来又觉得这个姿势不过瘾,把汪澈按在沙发背上从后面操,激烈到沉重的沙发都移动了。
汪澈被操得神志不清,一会儿叫爸爸一会儿叫老公,后面就光剩求饶了,再后来叫都叫不出声,感觉要死了一样。
高潮快要来临之际,汪政庭把汪澈转过身来,抱着他狂插数百下,插到最深处,耻骨抵着他被拍红的屁股痛快淋漓地射了,汪澈被烫的浑身哆嗦了几下,尿尿似的又射出了一小股稀薄的体液。
汪政庭射完之后又在汪澈温暖湿润的体内停留了一会儿才拔出来,带出一股粘稠的白浊。
他眼神又是一暗,粗声命令道:“夹紧。”
汪澈听话地收紧括约肌,把父亲的精液都含在肚子里。
汪政庭把汪澈两条腿架到肩膀上,给他口交。
汪澈刚射过阴茎正是敏感的时候,被他吸得爽中带疼,呜呜哭着求饶:“不要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