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澈魂儿都被他吸出来了,爽得眼泪直流,身体抽搐了一分多钟才渐渐平静下来。
汪政庭把他阴茎上的精液全部吮干净,还在上面亲了一口,一抬头,发现汪澈捂着脸哭了。
“怎么哭了?不舒服吗?”
汪澈难为情地摇了摇头,“太舒服了。该我了。”
说着坐起来要去服务他。
汪政庭把他按了下去,“不用,润滑液和安全套在哪?”
“我已经做好了,你直接进来就行,别带套了。”
汪政庭从善如流,分开他的腿准备进入,汪澈拦了一下,“婚纱脱掉吧,不然弄脏了。”
“脏了再买新的。”
汪澈明白他这是想追求刺激,笑了笑说:“还是你会玩儿。”
汪政庭一举顶入,把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随着疯狂的节奏发出破碎的呻吟,下体很快湿的一塌糊涂,把婚纱弄脏了。
雪白的婚纱堆叠在他腰间,上面胸膛赤裸,乳头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下面双腿大张,腿间被粗大的阳具塞得满满的,不停进进出出,带出可疑的白沫。
汪澈被插的意识迷乱,居然还惦记着那事,“老公……要抱着操……”
汪政庭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从床上抱起来,汪澈像考拉一样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两条盘在他腰上,全身唯一的支撑点落在汪政庭托着他屁股的双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