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他都做了,不该做的他也做了,结果证明,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任何可能性。
现在回去只会重蹈覆辙,总不能一直让他吃药,而他也做不到以儿子的身份和他相处,所以汪澈只能拒绝,“抱歉。”
这晚汪澈没有回宾馆,也没有去找魏森,一个人在另外一家宾馆开了间房。
今天这个日子魏森肯定躲起来在怀念自己的爱人,汪澈有时候觉得他很可怜,有时候又很羡慕他,虽然他和恋人阴阳永隔,但是他们曾经相爱过,起码他还有美好的回忆。
他和汪政庭之间从来没有过爱情,以后也不会有。
他矛盾地希望汪政庭赶紧走,免得让自己心存幻想,又希望他多留几天,多看他几眼。
不过假期马上就要结束了,也没几天可纠结了。
第二天早上,汪澈故意等到快中午的时候才回宾馆,正拿钥匙开门,对面的门开了,汪政庭面色不虞地看着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汪澈假装揉了揉腰,“昨晚和我男朋友做得太激烈了,骨头差点被他拆散架,所以起晚了。”
汪政庭“砰”地一声甩上门。
汪澈没那么自信以为他在吃醋,以前他跟别人上床汪政庭都不在乎的,现在也不会在乎。
回房间待了一会儿,无所事事,汪澈就背着画架出门了。
刚到公园门口把画架撑好,汪政庭又不请自来了。
“身体不舒服还出来干活?”
“我没那么娇气。”
“不知道是谁,吃饭要人喂,上厕所还要人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