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臣心虚地低着头,不敢看汪政庭。
汪政庭当汪澈不存在,继续给学生上课。
他没有用课件的习惯,一直都是板书,边讲边在黑板上龙飞凤舞,底下学生刷刷地跟着他记笔记。
他一身黑西装,身形挺拔,表情一丝不苟,说话字正腔圆,浑身散发着睿智的光芒,和日常生活中的他相比,有种别样的魅力,怪不得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最性感。
低沉磁性的嗓音经由扩音器传播,立体环绕,真是视觉和听觉的双重享受。
这是汪澈第一次看他上课,被迷得不要不要的,他讲的一句没听进去,当然听也听不懂,全程托着腮犯花痴。
汪政庭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对上他痴迷的眼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任谁看,这也不像是儿子看父亲该有的眼神,他怕周围的同学看出异样,重重咳嗽了两声提醒他。
汪澈看呆了,根本没注意,旁边的书臣捅了他一下,他才收了收快要滴下来的口水,打开笔记本装模作样地写了几笔。
课间休息,汪澈一个箭步冲上讲台,汪政庭吓了一跳,生怕他要当众干什么蠢事,还好他只是拿起黑板擦,傻呵呵地冲他笑了笑,转身擦起了黑板。
汪政庭暗自松了口气,一群学生围了上来,向他问问题。
汪澈一边擦黑板一边回头看,只见汪政庭被学生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女学生居多,个个青春靓丽,很多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汪澈迅速擦完了黑板,去座位上拿了水杯过来,挤进人堆里,伸长胳膊把水杯递到汪政庭面前,大声说:“爸爸!喝水!”
周围一下子鸦雀无声,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向汪澈射来。
汪政庭接过杯子,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喝了两口水把杯子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