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澈半天说不出话。
他忽然发现自己根本不是汪政庭的对手。
他这位父亲太过聪明,自己那些自以为是的小花招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他随便一出手就能将自己置于死地。
他庆幸自己没有贸然向他袒露心迹,否则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所以他只能先委曲求全安抚住汪政庭,再寻找一线生机。
“好,我去。”
汪澈惨白着脸答应道。
第二天放学汪澈立马去找书臣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
“老头开始反击了,这周要带着我去相亲,还说要在我考上大学以后立马结婚,狠还是他狠。”
书臣也感觉很不妙,“经过上次的事,战局已经被扭转了,你现在很被动啊。”
“是啊,而且装可怜这招已经完全不管用了,老头现在心硬得像铁。”
“看来只能釜底抽薪,来个绝地大反杀,不然这盘棋你就输定了。”
“他狠,我只能比他更狠,才有赢的可能。”
“你有主意了?”
汪澈缓缓点了点头,“算是吧,但是这招有生命危险。”
书臣吓了一跳,“生命危险!你想干嘛?”
“俗话说,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为了拿下老汪,我这一身剐是免不了了。”
“什么意思?”
“我最大的筹码就是我自己,赌的就是他在不在乎我这个儿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