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就是随便问问。”
汪政庭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又降了一些,“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点早餐,你昨晚就没吃饭。”
汪澈急着想销毁罪证,巴不得他赶紧离开,“饿了。”
“想吃什么?”
“随便,都行。”
汪政庭前脚出门,汪澈后脚赶紧把湿掉的睡衣换了。
唉。
汪澈重重叹了口气,然后抽了自己一耳光,狠狠唾弃自己:“死变态,死变态。”
汪政庭盯着汪澈吃完早点和退烧药,给他班主任打了个电话,给他请了一天假。
为了照顾汪澈,汪政庭一整天没去上班,汪澈在他的精心照顾下,烧很快退了,没几天感冒也全好了。
病好之后,汪澈开始有意地和汪政庭保持距离,不再有事没事就围着他转,两人共处的时候,也尽量少往他身前凑。
但越是如此,他的眼睛越控制不住地往他身上瞟,越发觉得这个男人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性感,无时无刻地不在散发该死的荷尔蒙引诱自己。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开始拼命学习,晚上放了学不是在画室练习画画,就是在房间温书,连宝贵的周末也不再粘着汪政庭,而是去书臣家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