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他们来到了一个稍微宽敞一点的地方。

潘姐:“应该是另一个教堂底下了!我能感知到上方的空间!没有怪物!”

连接入口的位置有安装梯子,头顶的盖儿没有被关上。

掀开盖儿钻出去,是一个狭小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铁床,厚重的铁门紧紧锁闭, 难怪这盖儿没有被锁住。慕怀君研究了一下,这铁门是钥匙锁, 不是外挂锁,他们在里面可以打开!

教堂的规模相差不多, 结构也差不多。

从小黑屋出来, 旁边还有一个房间,门上的窗户透着一点光。

慕怀君推门进去,入眼就是摆放成六边形的书架格局, 地面上画着古怪的太阳阵法,中间桌台上摆着一个华丽的盘子, 里面漂浮着一团光。慕怀君径直走到靠墙的书桌前,上面一本平铺开的笔记本, 一角摞起三本棕皮书。

慕怀君拿起平摊的笔记,其他三人一人一本棕皮书。

[人间不值得!]

[污秽!肮脏!令人恶心!]

[如此人间!不值得我等为它歌颂!如此人类!不值得半点神明慈悲!]

入眼一句话,直接就给慕怀君给干沉默了。

一时有些今夕何夕的恍惚感,盯着沉默几秒后,忍着那点微妙的感觉继续往后看。

这本笔记也是一位虔诚信徒的自我阐述,但相比之前那位的慈悲为怀,这位就要偏激极端得多。

那一位多少还想拯救世界、拯救黑暗中的人类,这一位直接想要毁灭世界、认为黑暗就是对神明的玷污。

一天又一天的重复不停地怒吼着世界如此黑暗、人民如此愚蠢、神明如何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