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微微摇头:“我可不是说这个。”

慕怀君一愣:“那你在说啥?”

老人:“你的爱意越深,便越是疯狂。”

“你看城里的那些人,哪个最后不是疯子?”

“纪念馆里的东西,城主府里的东西,一件件都是鲜血与生命铸成的。”

“浓厚的爱意最终会化为刺向自己、刺向那个人的刀。”

慕怀君微微垂眸,想起自己每天晚上那荒唐又血腥的梦。

下意识的就想反驳那样的可能:“不……”

老人抬手打断:“你会如何,我并不好奇。”

“我也只是给你个忠告,如果你想继续寻求办法,也许你的结果就是死亡。”

“如此,你也想要吗?”

慕怀君嗤笑一声:“说的好像我不知道就能躺着活过十五天一样。”

老人轻叹一口气:“我这里没有种子。”

慕怀君沉默两秒:“那你和我说这么多是孤寡老人求关爱吗?”

老人眼珠子一转:“但我知道种子在什么地方。”

慕怀君:“没事没事,咱们还能多聊五毛钱的,就当我做好事关爱空巢老人。”

老人轻哼一声:“种子在城主的手里。”

慕怀君:“……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老人:“两颗种子,一人一颗。”

慕怀君想起那幅画卷:“一人一颗……两姐妹?有一颗种子在失踪的那个手里,所以失踪的那个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