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靠过去……
嘴唇贴上颤动的心脏。
“喝!”倒吸一口凉气,慕怀君猛地睁开眼,一个打挺坐起身来。
眼中无焦,只有一片惊慌无措。
似乎还未从梦中挣脱,他喘着气,干干的坐在床上半天未动。
风带起窗边的纱帘,飘飘扬扬,屋外吵闹的声音越发清晰,将他从破碎的梦境中拽入现实。慕怀君眨了眨眼,掀开身上的薄被,从床上下来后走到窗前。这是一个三层平顶小白楼,窗户其实是开合的玻璃门,推开玻璃门外面是一个开放式小阳台。
阳光正明媚。
慕怀君这会儿醒了神。
杵着围栏往下看。
人潮汹涌,欢声笑语,气氛热闹非常,像是大过年的年货街。
慕怀君深吸一口气,一股甜腻的香味直冲鼻腔,这味道浓郁得仿佛将他丢进了里,这修饰成多多或粉或红的花,光看着都觉得甜蜜腻人,再仔细闻一闻,手上还得端着一杯酿造有些年头、五十度以上的红酒,散发着馥郁又醉人的芬芳。
脑子一晕。
梦里不可言说又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就一幅幅往上撞。
慕怀君抬手一抹脸。
他终于……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吗?
可问题怎么变态了也这么怂,怎么不干脆直接对真人下手?
想起楚辞,慕怀君脑子就更迷糊了。
满心满脑的除了那张脸,还是那张脸,别的东西怎么都找不到缝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