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攻击现在可以轻易躲开。
倒是那些画里弹出的触手,比血人要难对付。
楚辞和慕怀君都少不得被缠上,先是衣服被腐蚀,然后皮肤上一阵灼痛。
触手上似有一张嘴,不断地从他们身上吸收血液补给。
楚辞快步过来,一匕首斩断触手后,反手狠戾的一插。
有了这一把神器,局势反转,血人在缺少补给之后,终究维持不了形态,化为一滩血水消失在画室之中。慕怀君心有戚戚的盯着血水消失的地方,喘着气抹了把脸,牵动手臂上的伤口时忍不住轻轻抽了口气。
楚辞走过去,抬手要抓住他的手臂。
慕怀君避让开来,走向唐酥。
楚辞看着他的后脑勺,缓缓垂下眼眸,手收了回来跟上。
唐酥直起身来后直接瘫坐在地上,耷拉着眉眼,长长的叹了口气:“结束了?”
慕怀君点点头,朝着她伸出手:“看样子是。”
唐酥没有借他力:“你稍微离我远点。”
慕怀君:“男男授受不亲?”
唐酥:“……不该是男女授受不亲吗?”
慕怀君:“在我这男女哪来的授受不亲,女孩子都是姐妹。”
唐酥看了眼慕怀君身后的楚辞,心想这话好像没错。
“你别离我太近,我用了技能,之后可能会有点问题。”
慕怀君疑惑:“你用了技能?吊灯坠落是你的原因?”
唐酥点点头:“算是吧,还有这个凳子。”
慕怀君看着碎成一截截的椅子,想了又想:“千、千斤坠?”
唐酥幽怨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你对一个女生说这话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慕怀君尴尬的一笑:“咳,那解释一下呗,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