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仆,园艺师,厨师,男仆,音乐老师和礼仪师。”

“未在记录中的伯爵夫妻,家庭医师,伯爵的弟弟,和一个男仆。”

慕怀君:“起码在这几个人死时,家庭医生还存活着,以家庭医生的地位,不一定能直接知道主人家一家三口的情况。”

楚辞:“昨晚上追杀你们的女鬼,如果是伯爵夫人的话可以确定她已经死亡。”

慕怀君:“我觉得吧,其他人可以不死,但伯爵夫妇和那位伯爵的弟弟肯定得死。”

这三人在这个宅子里的身份地位最高,拥有财富拥有权限。

搁正常的灭门逻辑,这类型的人或是加害者的直接目标、或是加害者达成目的的最大阻碍,至于其他家里的佣人和工作者,形形色色,各司其职,没有什么共同性,看着就像是被牵连的炮灰。

慕怀君:“所以这个人就显得格外突兀了。”

大葱:“谁?那个没记录的男仆?”

楚辞:“或许他还活着。”

大葱:“那说不定他死在家庭医生的后面呢?那没记录不就正常了。”

慕怀君:“主要是哪个男仆?死的那个名字对得上号吗?”

大葱:“他们两都去问问?”

慕怀君:“我觉得吧,有一个男仆估计不会搭理我们。”

大葱在脑子里把两个玩家过了一遍,了然的点点头。

游戏里的玩家不见得都是一条心,也不见得都是为了快速通过游戏把劲儿往一处使的,他们除了部分人谁都算得上老玩家了,一眼就能看出某些玩家的打算,他们想要更高的通关评价,这样才能保证在游戏外的生活能够维持,也有的是为了关卡中隐藏的道具,这些道具可以带出去卖出高价或是成为加入组织的敲门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