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抓住他的手腕, 没多说什么。
转身快步走到崩塌的天使雕像前,那颗落入土壤的种子在这十多分钟的时间内已经长大, 枝干交叠绿叶伸展,在顶端捧起一躲娇嫩的花苞,楚辞的手刚刚伸过去,花苞竟然从枝头掉下,正好落在他的手心。
慕怀君眼尖的看到交缠的枝叶中隐藏着什么。
连忙巴拉开后拿出来,竟然是一把血淋淋的钥匙。
卧室中,慕怀君拿着干净的毛巾给楚辞擦拭着身体。
白奕坐在沙发上,身子歪歪斜靠着,闭着眼但眼珠子还在动着,可见是没睡着。
主要吧……现在的情况不像是他可以看的。
楚辞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被慕怀君拿着剪子几下就扒拉下身,看着遍布在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心疼得差点哭出来。藤蔓上密密麻麻的刺会勾进皮肉里,在双方较量扯动之时,那无异于是承受着剥皮剔肉的痛苦。
可这会儿,这人还能看着他笑!
慕怀君抬手去掐他的腮帮子:“别笑了!给我哭!”
楚辞温声劝慰:“我没事,没有致命伤,可以用道具治疗。”
慕怀君:“你没事我有事。”
楚辞:“先去把湿衣服换了,穿在身上不好受。”
慕怀君一咬牙,把帕子往水里一砸:“姓楚的!你知不知道你伤成这样我看着难受!”
“你不当回事我当回事!”
“你为啥总是这样,装逼上瘾吗!我用不着你装模作样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