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一道迅捷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穿过大路。

慕怀君脚下一蹬,顺利翻上围墙,却没有直接跳入院中。

在外看不清晰,如今离近了就能看得清清楚楚,院里几间屋子依旧大门紧闭,但厨房却是开着门的, 里头隐隐绰绰亮着点光,“咚”“咚”“咚”, 那有几分熟悉的闷闷空响声从屋里传出,在耳边清晰回荡。

慕怀君小心的翻下围墙, 一落地, 就被冻得直打哆嗦。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院子里竟然莫名的阴凉。

不是心理作用,能真真切切感受到脚下有一股寒凉之意直往身上爬, 一缕一缕似有形的绳子般在身上缠绕着,慕怀君忍不住低头查看, 自然什么也没发现,身上干干净净并没有沾染到奇怪的东西, 深吸一口气忽略异样的感觉,他小心翼翼的靠近厨房,贴着被油污附着的窗户,透过那一条缝隙往里看。

屋内,只亮着一盏小台灯。

胖胖的圆润身子能瞧见个侧面,她手上拿着厚重的砍刀,高高抬起,狠狠落下,只听“咚”的一声,圆形木桩上的东西被一分两半,许是用力太猛,那没被手摁住的一半受力弹了一下掉落下来,砸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慕怀君觉得这几天自己都要把眼睛给瞪掉出来。

那掉地上的玩意儿,白花花处理得十分干净,一点肉丝血丝都没留下,狗啃的都没这么干净,比起血糊糊的场景,如今这一幕倒也不算太难接受,视线跟随着骨头又挪回到被鲜血染得暗红都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木头桩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