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回头多看了几眼,慕怀君还是没能放下警惕。
就这样一路走到村口。
出乎三人预料,这村口大叔家正对大路的那扇正院门紧闭,门口的小桌旁不见熟悉的打瞌睡的身影,也不见寥寥飘着热气的茶缸,走到院墙边踮起脚往里张望,屋里像是没人,安静得听不到一点别的声响。
慕怀君伸手推了推院门。
院门摇晃着发出“铛铛”几声响,这门是从里面落了锁,是摇晃间锁砸在门上发出这样的声音,那这就有些奇怪了,一般要是出了门,那这锁就应该是落在外面才对,这锁既然是从里面锁上的,那这屋里就应该是有人的。
三人对视一眼,几次共同作死的经历磨练出了一番默契。
从正大门顺着围墙绕到屋后,踩着屋后一堆木柴成功翻进院子,许是因为这段时间一到中午就没风,热气腾腾的像一个大蒸笼,大叔家里又是酿酒的,那股子发酵起来又酸又醉的气味儿就格外的浓烈。
在院子外还没闻得不清晰,这进到院子里直接就被熏得一个上头。
“什么酒!这味儿也太浓了吧!”
张飞鹏不适的捏着鼻子,这味儿冲得他有点头晕。
慕怀君微微蹙眉,这股浓烈至极的味道里,似乎还夹杂着一股腥涩的臭味。
大叔家和其他户人家格局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