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在暗中不愿露面的boss,有一定几率可能是玲玲家的谁,当然也可能是别人。

一边思索着一边小跑出院门,站门口警惕的环顾四周。

村子里依旧安安静静,路上暑气蒸腾扭曲,半天都看不到一个人。

他快步走到晒谷场上,将自己掩藏在一草垛和大树之间,背靠着树干继续四处搜寻着,目光总是下意识的扫向朱三叔家在的方向,也不知道在他们逃脱之后那暴怒的朱三叔是什么情况?

慕怀君这会儿胆子正膨胀,一咬牙就冲了出去。

身形矫健迅猛,一头猛地扎进巷子,直跑到朱三叔家的围墙脚猫着。

经中午一通大闹,朱三叔家的土围墙塌了一半儿,院里没啥动静,慕怀君便探出脑袋往里看,一片狼藉已不见,院中收拾妥当,地板上只隐隐还能看到一点点乌黑的油迹,视线落在开着门的土楼上,土楼里一片黑,没开灯。

二层白色小楼一楼客厅的门倒是大开着。

慕怀君撑着围墙往上挺了挺身子,成功看见窝在沙发上睡觉的朱三叔。

得,这些boss的情绪还挺令人难琢磨,来得快去得也快。

细小的鼾声一声接一声,眼睛余光之中那一点黑似乎带着某种特殊的吸引力。

咕咚吞咽了一下,慕怀君都被自己一时起的念头惊得心跳蹦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