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鹏随着他的动作心一惊一跳的,生怕他滑了手摔下来。

“你在下面等着。”慕怀君转头低声说了句。

手用力一撑,悄无声息的摸进了二楼的一间屋。

这屋里没人,看起来就是个堆杂物的杂货室,慕怀君快速扫了一眼后,猫着腰蹑手蹑脚的靠近门,林梅姐姐的声音特别响亮,隔着一扇门都能听得清楚,那位美人战斗力不行,根本摆脱不了林梅姐姐的纠缠。

慕怀君听着姐姐自个儿演出的一场捉小三的大戏,脑子里一走神,想了点别的。

姐姐这么凶,菜市场拿着把菜刀守在摊前,这不是卖肉是守大门的门神吧?

从杂货屋里走出去,贴着墙角慢慢挪动。

这二楼总共三间屋。

一间卧室,另一间有点像个舞蹈室。

卧室里挂着红纱帘,飘飘荡荡朦朦胧胧,暧昧旖旎。

舞蹈室中间空旷,两边墙角摆放着一些鼓啊琴啊的乐器。

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似乎摆着什么东西。

慕怀君摸进去,来不及把屋里的东西瞧个遍,直奔那张木桌。

木桌上摆着一张红色的皮,裁剪得方方正正,摸起来特别柔韧软滑,上面还有缝了一半的针脚,把两张皮缝合在一起,针脚细密规整,边缘处理得笔直干净没什么毛边,慕怀君拿手提了提,这皮十分轻薄,轻轻一抖还能起浪。

瞧这艳丽的红色。

突然想起昨晚上尽情舞动的红色身影。

那如娇嫩花瓣似得的裙摆,布料不就和这皮子有些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