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慕怀君的坦然,张飞鹏倒是应景的鬼鬼祟祟。

做了坏事般的心虚让他忍不住的转着脑袋四处看,多看了几眼院子的大门,怕这会儿刚好就有人回来,慕怀君顾不得其他,快步走到墙边,武器依旧挂在墙上,摆放的顺序也还是一开始的排列,一个一个仔细的看过去,好像并没有被人用过的痕迹。

多看几遍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慕怀君转头想离开,视线的余光随意扫过另外两面墙。

脚步一顿,他靠近一堆农具,盯住墙上那颗空着的钉子。

如果他没有记错,昨天这还挂着一把柴刀。

是不是今早上农家人都要出门做农活,所以带着走了。

“好了吗?”张飞鹏喊了一声。

慕怀君出了门,又把木门给拉上,挂上锁。

“没发现什么吗?”

慕怀君摇摇头。

张飞鹏也没多问,转身朝厨房走去:“先整两个馒头吧,吃完我补一觉,有点困。”

两人进了厨房。

灶肚里还燃着小火温着大铁锅。

打开锅盖一股热气冒了出来,蒸格里躺着几个白胖的大馒头,铁锅旁边,有一碗冷了凝起些固油的红烧肉,应该是昨天流水宴席里剩下的,灶台的旁边有张靠墙的木头桌子,桌上桌下都摆着好几个大锅大盆,面上盖着一层纱布。

慕怀君掀起看了眼,就是昨天剩下的菜。

一个一个看过来,还发现了一个盆里泡着一块新鲜肉。

长条状,被剥了皮,鲜红鲜红看着很是新鲜,泡出来的血水给盆里都染上一层红。

慕怀君盯着那块肉看了好半天。

“哎,你不吃吗?”张飞鹏啃着馒头过来,瞧他看着一块肉发呆:“这肉新鲜啊,是昨天没做完的肉?留着家里人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