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是木板床,垫了两层被压得有些紧实的棉絮。

习惯了睡软床的慕怀君觉得这要是睡上一晚,第二天肯定避免不了腰疼。

外卖小哥见慕怀君还挺自在放松的模样,一直僵挺着的肩膀也缓缓垂落下来,他坐在床边上看向慕怀君,张了张嘴,有些紧张的开口道:“我叫张飞鹏,你呢?”

“慕怀君,倾慕的慕,怀抱的怀,君子的君。”

张飞鹏对上他一双波光荡漾,笑得开怀的眼睛,竟忍不住有些脸热。

这人也长得太好看了吧!

张飞鹏暗暗心想。

“你看起来很紧张?”慕怀君靠着床头,偏着脑袋,目光从窗户看出去,嘴里自然的引起话题:“是在害怕吗?”

张飞鹏深吸一口气。

“心里的确有点慌,感觉这地方有点不正常,你说我们是不是被拐进大山了?”

“可拐也不是这么拐的啊……啥样式的都拐,也没把我们关起来,现在还要好吃好喝的供着,这是养好了好卖出价什么的……太奇怪了……”

慕怀君听着他疑惑的嘀咕,开口问道:“你怎么来的?还记得当时在做什么吗?”

“啊。”张飞鹏一愣,回想起来越发难以置信:“我还在跑单,好像……跑进单元门就到这了。”

“惊慌害怕是正常的。”慕怀君声音很好听,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清朗,又因为他本身此时尚且算是愉悦的心情,语气里似乎都带上了一丝温润的笑意:“这种常人难以理解的经历,莫名其妙的请帖,一个只能进入无法转头离开的村子,肯定会让人忍不住的害怕。”

“那你呢?”张飞鹏忍不住问道:“我感觉……你好像不是很害怕,是知道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