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初在心里默默地想。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定义关系的方式,暧昧、床伴、炮友、基友、前任……

他渴求最不可能的那种,男友。

“那就是你不相信你自己。”沈观潮拨开烟雾,一语道中他的心事,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我们打电竞的一般都很狂,有一股谁也不服的劲儿,两眼一睁就是干,连sloene那种温温柔柔的男生在打比赛的时候也是这样。因为我们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输。你得学着这股狂劲,才能走到更高的地方。”

“在这个世界上,野心从来都不是贬义词。”

“想要什么就自己去争取,要有‘争’的信心。”

沈观潮按灭烟,勾起谢景初的下巴,认真地说:

“你有权骄傲。”

他从来不觉得谢景初差劲。

何况唯一拖后腿的宋靖尘都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两人视线相撞,像一对正负粒子,相互吸引。

谢景初反握住沈观潮勾着自己下巴的手,将半边脸埋进他的掌心,失神地蹭了蹭:“我知道了……”

当晚,谢景初做了一个很特别的梦。

他梦到了那枚被沈观潮藏在雪人里的戒指。

梦里,那个只有巴掌大的小雪人跳上了谢景初的脑袋,顺着肩膀一路滑到他手边,站稳在他的掌心上,然后主动剖开了自己的心脏,从破口处拿出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到谢景初左手的无名指上。

雪人说:“这是给骄傲小孩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