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的句子像和了水泥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她的身后还有两人,是许久没见过面的陈仲文和牧辛越,他们似乎和好了,又没完全和好,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怪怪的。
见到谢景初,牧辛越有一瞬间的懵逼,目光发散,再看到他身边的沈观潮时,一切又显得正常了起来。
牧辛越:“我嘞个……”
“好久不见。”谢景初提着行李进门,朝他自若地打了声招呼,自从搬进俱乐部的训练基地后,两个的联系便逐渐淡了,但时不时还会贫两句。
熟人局。梨花娜瞥了眼他们,回房间继续洗漱,剩客厅里的四个人八目相对,陈仲文让沈观潮先上去放行李,等会到后院弄烧烤。
一楼的房间住满了人,二楼还剩三间,沈观潮摘了墨镜,站在一个房间前,笑着问谢景初:“想住哪间?还是…想跟我一起睡?”
谢景初被他撩拨多了,似乎有了免疫力,少了最开始时的害羞,直直回视他的眼睛:“好。”
“一起睡。”
“啊?”沈观潮随口一问,并没想到谢景初会答应,脸色慢慢涨红。在他失神之际,谢景初已经提着两个人的行李进房间了。
放好东西后,离晚上的烧烤还有点时间,沈观潮问陈仲文要了车钥匙,开车往当地一家很有名的甜品铺子去,车子发动前,他回头跟谢景初交代:“我好久没开车了,手生,你坐稳。”
谢景初应好,但很快他便后悔了。
他低估了沈观潮话里的“手生”,高估了沈观潮的车技。
这人,硬生生把轿车开成了跑车的架势。
第三次魂飞天外后,他很扎心地问了一句:“你真的…有驾照吗?”
“我刚成年就考了好吗!”沈观潮本人丝毫没察觉问题,还十分地放飞自我。
刚刚在房间,他换了身蓝色的花衬衫内搭白背心跟黑下裤,十分接地气,从小说里的高大上“沪圈太子爷”摇身一变,成了人字拖爱好者“粤圈太子爷”,手里就差摇着一杯82年的新会陈皮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