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蛋糕,沈观潮又留了几分钟, 才跟谢景初回去。
“你开车了?”走出包厢, 他揉了揉脑袋, 问。
谢景初:“没, 打车来的。”
从试训那天起,他的车已经停在小区停车场吃了两个月的灰了。
广场外面都是出租车, 两人随便上了一辆。
“有点头晕。”沈观潮今晚喝得有点多,盯着窗外脑子放空, 夜风从窗外打进来, 也没让他舒适几分。
谢景初猜到他会喝酒,早有准备, 从口袋里翻出两瓶饮料塞到他手里:“酸奶和蜂蜜水。”
怕他不喜欢解酒药的味道,谢景初虽然带了, 但没拿出来。
沈观潮微微一怔, 看着被塞满的两只手心, 好一会儿才撕开吸管喝那瓶酸奶。
“谢谢。”
凌晨一点,两位晚归队员终于跨进别墅大门。
zoe还抱着枕头在客厅看恋综, 见他们回来,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蹦起来,“哥!”
沈观潮也许是真的有点醉,笑着回了zoe一个招呼:“早啊……”
“?”谢景初扶着他的手一滞,眼睛下意识瞥向窗外黑漆漆的天色。
哪门子的早?
“我哥喝醉了啊?”zoe调小了电视音量,问。
“嗯,有点吧。”谢景初微微颔首,然后扶着沈观潮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一进门,沈观潮就把手机丢到了床上,脱下沾满烟酒味的外套,他又开始脱上衣,完全不把站在旁边的谢景初当回事。
谢景初握着门把手,站也不是,走也不是,他抿了抿嘴:“那我先回房间了……”
“别走。”沈观潮叫住他:“还有礼物没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