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潮干脆倒头睡到他膝上,神情一点点恢复,道:“没事,睡了。”

这一车上的人全是大心脏选手,谁没经历过点舆论风波,不会轻易被影响,zoe更是隔三差五就开小号在论坛和黑粉互撕。

可陈仲文提到的是谢景初,沈观潮的心情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影响了一些。

他抿了抿嘴,尽量不去想。

另一边。

昏暗的公寓里没有亮灯,陈仲文站在阳台上,点了支香烟,猩红的火光越然眼前。

牧辛越从他身后的黑暗中走出,显然是将他们方才的电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寒声问:“你刚刚,做了什么?”

“说话。”他上前,用指尖直接掐灭了陈仲文手中还未来得及放入唇沿的烟,细腻白嫩的皮肤登时泛起了红,丝丝疼意蔓上他心间。

陈仲文干脆丢开了那支烟,淡笑道:“我查到了你那个朋友的把柄,满意了吗?”

那笑声透着令人心酸的萧瑟。

牧辛越红着眼盯他:“我们之间的烂事你扯谢景初做什么?”

陈仲文反问:“嗤——你能那么快发现我身份不对劲然后跑来跟我闹,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为什么吗?”

“是他告诉你的吧?”

“我是骗了你,然后呢,那又怎么样?”

“你现在不是照样要乖乖地留在我身边?阿辛。”

他轻而易举地将人扛起,走回客厅,一边搂着牧辛越,一边在药柜里仔细地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