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初:“可能是一个很自然很漫长的过程吧。”
在那面庞大的led大屏上,再次见到那份倨傲却温暖的荣光时,他对沈观潮的迷恋就如野草般开始疯长了。
一开始是不明白,以为只是单纯的偶像崇拜,对上位者的仰望,后来再次相遇,破土而出的欲望长成参天大树,他才忽觉自己心意。
他要的不止是在舞台底下的默默无闻,他更想要在舞台上与那个人交欢,缠绵。
他的爱不甘心只演一场独角戏。
喜欢有时只要几个眼神就能萌发,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简单地产生,又复杂地组成羁绊,在时间的长河中,它们永远存在。
这些喜欢可以产生男女之间,也可以产生在同性之间。这些无关性别,只要你想靠近那个人,就是喜欢。
“那你跟你偶像亲过嘴吗?”牧辛越再次发问,“什么感觉?香香的?软软的?呃……我不是变态。”
谢景初打断他作妖:“哪里这么多问题,卖花那个怎么没亲死你呢?”
“安静,吃饭,不吃滚回家。”
沈观潮洗完澡出来,走到陆无续的房间时,zoe正好输完一盘地主,他擦着头发,一边嗤笑道:“兄弟齐心,把把送金?”
“老陆手都被包成粽子了你俩还打不过。”
陆无续的手腕被纱布包得奇奇怪怪,沈观潮走近,伸出手替他把溢出来的那点药草抹掉,然后问:“医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