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潮谈起这种事情的时候语气并没有什么波澜,他们家庭,他的出身,他的团队,都是安全可靠的,这样一个人在幸福和善良中长大,自然不怎么会去“恨”,也造就了他如今的性格。

正是因为如此,小谢景初累得毫无形象地蹲坐在路边草坪,又浑身是伤时,他才不会袖手旁观。

世界给他展现善意与幸福,他也回馈世界。

“下车。”谢景初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他打开副驾驶的门,向上面的男人伸出手。

沈观潮也自然地将手放在他的掌心,短暂相依后又分开。

走进餐厅,找到谢景初订的包间后,沈观潮脱下外套坐到他旁边,调侃:“谢老板,你这年纪轻轻,有车有房,两个人吃顿饭还订个包间,很有钱嘛?”

谢景初:“嗯……”

“别光点头嗯啊,我还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呢?”沈观潮拿过他面前的碗筷,习惯性地用热水烫了烫,然后推了回去:“不介绍介绍?”

谢景初随口胡诌:“搞艺术的。”

“啊……怪不得那么多变呢,线下见到我都不叫哥哥了。”沈观潮佯装讶异,笑得蔫坏。

菜上来后,他先给谢景初盛了碗汤,少有地没有叫服务员上酒。

“你们今晚要复盘比赛吗?一会早点送你回去?”谢景初双手接过,一脸正经地问。

来之前,牧辛越教的聊天小技巧全被他抛诸脑后。

别人约会聊爱好,聊天聊地,他聊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