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会下意识地照顾谢景初的感受,总是上赶着犯贱。

平时,沈观潮也会多顾着点队里年纪最小最能闹腾的zoe,但他对着zoe的时候却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情绪。

他把这些说不清的情绪与照顾都简单归咎为男人拧巴的“初恋情节”,只是单纯的滤镜和舍不得罢了。

他绝对、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

他也不能有。

谢景初被沈观潮拖着走出饭店,程书亦结了账,一行人坐车回基地。

路上,酒精上头的zoe吵着要去黄浦江野泳证明自己没有醉,手里扒的却是裴之的裤子。

fox也不阻拦,淡定地举着手机,记录“美好”生活。

后排鸡飞狗跳,沈观潮暗暗庆幸,幸好隔壁那位“一杯倒”同学不会发酒疯。

可惜,他高兴得太早了。

回到别墅,沈观潮好人做到底把谢景初送回房间,谢景初却死死地扒住了门框,手脚并用,赖在走廊上不进屋。

“……”

沈观潮也不惯着他,直接把人扔下就往厨房走。

基地里请的生活阿姨知道他们今晚要出去聚餐,提前煮好了醒酒汤温在锅里。

沈观潮先端了几碗给醉得最厉害的zoe他们,又找了一盏全新的保温杯,装满带上三楼,给那位爱好扒门的“一杯倒”喝。

走廊灯光明亮,照得谢景初的身影格外显眼,他无意识地躺倒在地板上,衣摆被委出许多道褶子,额前黑发折腾得凌乱,活像一只被赶出家门的大型犬。

听到脚步声,谢景初缓缓睁开双眼,然后——一把抱住了来人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