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因此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男人姿态懒散,迈开腿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和兰持的座位就隔着一条走廊,右耳侧形状古典秀隽的兰花纹身随他伸懒腰的动作晃动,想不注意都难。
商时清抬手看了眼手表,在心里计时,还不到一分钟,前座的兰持突然站起身,白色polo衫和卡其西装裤将他侧影衬得很薄,侧脸弧度紧绷,眼神黑沉。
他显然没注意到座位后的商时清,严格来说他现在眼里除了慕行没有任何人。
商时清看见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小兰总带着点难以压抑的怒火,把男人的鸭舌帽用力拍压到脸上,带着点想直接捂死男人的意图,在男人的挣扎间,他又强硬扯过男人卫衣后面的帽子扣上,扯过两根卫衣绳死死勒紧,直到把男人的脸和那道纹身遮的严严实实。
而后他弯腰低头贴在男人耳边说了几句话,低沉沉的,大概是警告,听不清。
男人则趁机搂了搂他的腰,后被兰持轻轻一巴掌扇在脸上。
商时清挑眉,在心底啧啧了两声
他注意到男人看人仰头吞咽时滚动的喉结和帽檐阴影下勾起的嘴角,他甚至挑衅地在兰持腰上又戳了一下,在彻底激怒兰持的边缘,笑嘻嘻兰持胸前的口袋里塞了颗糖。
空姐提示即将起飞的声音响起,请所有旅客坐回座位,兰持冷着脸转身回到自己座位上。
商时清看了一场好戏,感到满意。
后来整场飞行,男人都乖乖没再把头上的卫衣帽摘下,兰持也没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