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去给你用天价聘礼再拐个老婆回来。”
她说话一贯不着调,慕行贫嘴从小就是跟她学的,闻言嗤声倒下:“身高一米八,冷白皮黑头发,单眼皮,最低要求是拿过数学奥林匹克金牌。”
“美着呢你。”苏依萍女士跟他笑眯眯拜拜:“走了啊,行哥。”
“句号。”
伴随着咔哒关门声,公寓里恢复安静。
慕行的心脏也像一下空落,能听见花盆里时钟滴答走动,以及楼道外电梯的声音。
他撇嘴,一瘸一拐站起身,去收拾地上的披萨盒。披萨就吃了两块,上面的菠萝倒是全给苏依萍女士抠下来吃了。
秉承着浪费可耻的原则,慕行走进厨房,打算把披萨收进冰箱当明天早餐。
冰箱灯亮起,半根胡萝卜在隔层摇晃,啤酒和汽水按颜色分类整齐并排,还有半盒橙子
慕行盯着发了会呆,而后掏出手机,明明忍耐已久,今天却再也忍不住——他点进“景山帅哥榜(3)”的群组里。
群组消息未读有99+,慕行额头抵着冰箱门,冰箱里幽幽蓝光打在脸上,像个青白怨鬼。
手机屏幕上满屏都是宋天琪和吕子洋的抱怨:
卧槽卧槽我好像在景山看见兰持了
行,够不够意思啊,把兰逼王放回来不提前打声招呼
我那天帮我妈出门遛狗看见的,吓得我狗都不要拔腿就跑
最晦气的是,兰逼王还蹲下摸我家狗头,我逮回去就给那吃里扒外的狗崽子剃了毛
你妈没杀了你?
我妈已经一礼拜没做我饭,说狗头毛什么时候长回来我什么时候上桌
行 行 行 人呢?